剩下的花,他又分成两半,和狗卷棘一人拿一半,跑到厨房给千惠子和狗卷幸次送花。

“好漂亮。”千惠子和狗卷幸次擦了擦手,接过祐介的话,“杰那孩子,得到了很厉害的术式啊。”

祐介高高举起小板子:〈我也会!〉

“祐介也很厉害。”千惠子笑着亲了亲祐介的额头。

狗卷幸次立马端水,也亲了狗卷棘的额头:“棘也很棒,知道鲜花要放在花瓶里用水养活。”

两个崽崽嘴里被塞了小点心,高高兴兴的牵手跑掉了。

千惠子一起身,对上了五条悟控诉的眼神。

刚才赶他走都没有点心!他要闹了!

啊,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三岁零一百五十六个月的幼崽。

千惠子淡定地将点心盘给他:“都是你和杰的,不给祐介和棘吃。”

两个小家伙点心吃多了待会儿又吃不下正餐。

五条悟也欢欢喜喜地走了。

第二天是周一,进了幼稚园后,祐介钻到一边的灌木丛,捡了几根掉落的树枝。

然后他兴冲冲地跑到了教室里,用力拍了拍讲桌。

“怎么啦?”孩子们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狗卷棘骄傲的不得了:“祐介要给大家表演魔术。”

“真的吗?祐介学会魔术啦?”小朋友们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这学期和他们一起入学的伏黑惠也被虎杖悠仁拉到了最前面。

祐介小脸严肃地将一堆树枝插在粉笔盒里,掌心捏着树枝的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