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漂亮,好像这段时间御三家狗咬狗斗得头破血流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祐介唰的一下举起了牌子:〈他打妈妈!〉

才不是误会,就是讨厌!

“直哉那天已经向狗卷夫人道过歉了,禅院家也已经付出了不少赔偿,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

禅院直毘人按住禅院直哉的肩膀,手下猛地用力。

禅院直哉惨叫声和骨裂声同时响起,‘她’咬着牙关,脸色苍白,心里破口大骂,张嘴却是:“对不起。”

禅院直哉并不是为了解除术式进行忍耐才道歉,而是那个道歉的诅咒没有解除,他但凡张口说话必然就是道歉。

“他当时断了狗卷夫人的肩膀,现在付出了同样的代价,狗卷祐介,这样的诚意可以了吗?”禅院直毘人问道。

祐介被禅院直毘人果断的动作吓着了,往夏油杰身后缩了缩。

他不是禅院直哉的爸爸吗?那就是禅院直哉的太宰啊,应该保护他才对,为什么会动手。

夏油杰安慰地轻揉祐介的脑袋:“禅院小姐是一级咒术师,对现在的祐介来说使用咒术太吃力了。”

禅院直毘人微微皱眉,没想到他们做到这种程度居然还是要被拒绝。

“所以一次性改变咒言是不可能的。”夏油杰略微松了口,“一个月只能改变一个诅咒。”

禅院直毘人上门堵人这种事情千惠子早就考虑过了,解决方案也跟夏油杰和五条悟商量好了。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最好时机,为了避免狗急跳墙,多少还是给他一条生路,也能向咒术界传递一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