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杰爸爸（杰哥）不是不许他们对普通人用术式吗？

就算对虎杖爷爷使用，也必须是基于帮助别人的前提。

“对待守规则的人类来说，我们当然也要遵守规则。”夏油杰说，“那些发育不完全的猴子理解不了规则，使用规则以外的方法去应付也是没办法的事。”

崽崽们似懂非懂地点头，反正祐介不用被责怪就行啦！

狗卷棘欢欢喜喜地去和祐介一起重新数鱼了。

“诶～杰一本正经地宣扬暴论好可怕啊～”五条悟戏谑道。

“啊？你有意见？”夏油杰头也没回地问。

“哈。”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手里的冰咖啡贴在了夏油杰脸侧，“与其说有意见，不如说，感觉比宣扬正论的杰可爱多了。”

夏油杰接过咖啡，语气感慨：“啊，我也还蛮怀恋四个月前的自己的。”

这几个月，他在千惠子那里，见识过太多东西了。

黑和白占少数，更多的是大片的灰色涂掉了非黑即白的边缘。

“satoru。”夏油杰轻声喊道。

“什么？”五条悟透过墨镜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搅拌着咖啡，看着绞尽脑汁努力给每一条小鱼取名字的幼崽们，唇角微扬。

“我现在啊，感觉人类这种五颜六色的生物，超有意思的。”

五条悟扬起唇角：“说这种话，好像你咒灵玉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一样。”

夏油杰失笑，咒灵玉以前的味道，真的随时能把脑子吃坏，必须得找到能成为信念支柱的理由，才能让自己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