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下,两张画着小人的卡片边上写着对虎杖爷爷的祝福。

狗卷棘说:“你没来幼稚园,我和祐介好担心你哦。”

祐介举起小牌子:〈没有悠仁,不想踢球。〉

虎杖悠仁紧紧地抱着礼物,视线渐渐模糊了。

“吧嗒”一声,虎杖悠仁刚止住的眼泪落下,打在了礼物盒上。

“怎么了?”狗卷棘连忙开始掏纸巾。

祐介紧张的重新写小牌子:〈不喜欢吗?〉

“喜欢!”虎杖悠仁抹掉眼泪,红着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祐介和棘送我的礼物都喜欢!”

祐介忽然感觉心里闷闷的,他疑惑地低头揉了揉胸口,然后看着虎杖悠仁眼角的泪花,总觉得不舒服。

他伸手抹掉虎杖悠仁眼角的泪花,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人类就是幼崽的亲亲能哄好的生物,祐介非常有信心。

狗卷棘自觉自己是哥哥,不能像祐介一样撒娇,就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悠仁乖哦。”

下一刻,虎杖悠仁紧紧地抱住了祐介和狗卷棘,声音闷闷的:“棘、祐介,谢谢你们来了。”

他一个人,其实一直很害怕。

紧随其后的千惠子没打扰幼崽们相聚,而是给花瓶接上水,将花整理好插进花瓶里。

中途她打量了一圈病房,微微皱起了眉头。

垃圾桶里只有一点纸巾,毛巾也没有打湿的痕迹,悠仁身上的衣服是昨天早上她看到的那一身,皱巴巴脏兮兮的也没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