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把祐介送去和熊猫一起,当着祐介的面把衣服给了熊猫。

“祐介的衣服上有他哥哥,我的衣服上可以有正道吗?”把t恤几乎穿成了裙子的熊猫眼巴巴地看着夜蛾正道。

祐介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让胸口的两个小狗头更加显眼一些。

夜蛾正道遗憾地摇头:“不行,要保密。”

熊猫失落地垂头:“好吧。”

祐介想了想跑到一边拖出熊猫的水彩笔,塞给了熊猫,然后举起自己的小牌子:

〈我们自己画!〉

熊猫渴望地看着夜蛾正道,夜蛾正道摸了摸两个幼崽的头:“自己画可以,但是我还有工作暂时没办法陪你们,你们要好好相处玩耍,不可以用咒力踢球。”

祐介和熊猫都乖巧地点头,等夜蛾正道一走,两只幼崽快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祐介也要画正道?”熊猫问道。

祐介哼哼两声,在衣服上两个狗头旁边分别写下爸爸和妈妈。

他才不画夜蛾叔叔呢!

熊猫好奇地凑过脑袋:“我还没见过祐介的爸爸和妈妈,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呢?”

祐介打开一堆水彩笔堆在面前,抓着笔开始在衣服上作画。

熊猫脸色越来越惊恐:“祐介的妈妈和爸爸……好、好特殊。”

各种扭曲又五颜六色的线条凑成两颗圆圆的脑袋,这是人类还是咒灵啊?

祐介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大作,妈妈穿和服就是华丽漂亮,爸爸的头发也会在太阳下布灵布灵!

祐介将卫衣重新套回身上,他看着熊猫还没动手作画,好心地举牌问道:〈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