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回过神来:“为什么你没有去看望祐介,而是带着皮卡丘在这里飞。”

“嘘!”狗卷棘将手指抵在唇边,“别那么大声,不能被别人听见的。”

虎杖悠仁连忙捂住嘴巴,从墙上跳下来。

“悠仁,皮卡丘和飞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狗卷棘慌张地说。

虎杖悠仁摇了摇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祐介究竟怎么了?”

他眼中渐渐蓄上泪水,抓紧了书包带,话语带上了哭腔:

“祐介不在家,你也没去看望他……我好担心祐介。”

狗卷棘不知道该怎么说。

千惠子之前叮嘱过他,祐介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对祐介越好,一定不能往外说的。

可是狗卷棘的沉默,让虎杖悠仁不自觉联想到了更可怕的方向。

“棘,你告诉我,祐介究竟在哪里。”虎杖悠仁眼泪吧嗒一下掉了出来,“就算、就算祐介是死掉了,我也想要去看望他。”

突然,他看见狗卷棘背后那只皮卡丘尾巴晃动了一下,然后从狗卷棘身后走了出来。

那只皮卡丘将一块虽然小了几号,但是虎杖悠仁无比眼熟的白板,递到了他面前。

〈悠仁,我是祐介。〉

祐介本来想躲着等虎杖悠仁离开的,可是听到虎杖悠仁担心他担心的都快哭出来了,甚至以为他死掉了。

他明确地感知到,虎杖悠仁在为他难受。

虎杖悠仁是他唯一的人类朋友,不会伤害他的,只会为他担心。

祐介没办法再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