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悟哥……嗯,爸爸妈妈说是悟哥在保护我们呢,他也是太宰吧。”
狗卷棘又接着紧张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一定是祐介最喜欢的那一个太宰,对吗?”
下一刻,祐介直接扑进了狗卷棘的怀里,将棘撞倒在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祐介,最、喜欢、哥哥。”沙哑的嗓音有些含糊不清,带着软绵绵的尾音可怜的要命。
蜻蜓羽织的下摆裂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却并没有彻底失控。
狗卷棘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在重复着祐介的这一句话,机械的环过双手抱住祐介,然后坐在地上露出傻笑。
“棘!祐介!”千惠子和狗卷幸次找过来时,祐介眼眶红红的,扑进了千惠子怀里。
狗卷幸次抱起狗卷棘,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伤口,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悟用那样的方式带你们离开幼稚园连招呼也不打一个,急死爸爸妈妈了。”
“祐介叫我哥哥了!”狗卷棘笑容灿烂,高兴的大声说道。
千惠子和狗卷幸次都愣住了,惊喜的看向祐介:“祐介,你……”
祐介举起了小板子:〈现在又说不出了。〉
刚才那一下,好像他自己也有点儿失控,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推动着,突破了那一层隔膜。
“没关系,能说话就好,能说话就好。”千惠子并不失落。
只要开了头,以后慢慢就能多说些话。
狗卷幸次却在看清祐介脸蛋的一瞬间,表情有些僵硬:“先回去吧,孩子们今天一定辛苦了。”
夜蛾正道没和他们一起回去,只是在确认狗卷家两孩子没事后,就黑着脸离开警局,准备亲自去任务点抓人。
祐介和棘半路上就在后座头靠着头、手牵着手,挤着睡成了一团,狗卷幸次给他们披上毯子,直接轻轻摸了摸祐介脸颊的咒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