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委屈的祐介带着少许期待的回头,妈妈说了,他能好好活着,全靠五条悟的庇护。

前辈说过一书一宰是标配,爸爸是前辈的‘太宰’,那五条悟是不是他的‘太宰’?

然而在祐介期待的视线中,五条悟却揉面团一样,双手按着他双颊用力乱揉,直接揉红了他脸。

“五条家买断了祐介的消息,放了假情报出去,只要他不泄露咒力,就不会再有诅咒师来进行暗杀。”

五条悟一边蹂躏幼崽,一边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祐介:【我忍!他可能是我的太……】

“好弱啊,好像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五条悟戳着祐介的额头。

祐介:【忍……】

五条悟拎着他的襁褓,试着将他裹进里;“裹上糖炸一下会不会膨胀一点?”

黏糊糊的裹在脸上,祐介忍不住呜咽着哭出了声。

【呜呜呜,我不要这样的太宰!】

前辈说的对,他的太宰一定还在横滨等他,五条悟才不是他的太宰。

听到哭声,狗卷幸次感动地拉着千惠子的手抹眼泪:“这是祐介第一次被弄哭诶,他最讨厌的人终于不会再是我了。”

狗卷棘见弟弟被欺负哭了,啊呜一口咬在五条悟的腿上:“放开弟弟!”

“哇,小狗咬人啦。”五条悟夸张的惊呼一声,将祐介扔到沙发上。

他得意至极的伸手隔着无下限戳了戳棘的头:“可惜咬不到哦。”

“棘,松嘴,小心把牙崩坏了。”千惠子语气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