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哭不闹,饿了也只会眼巴巴的望着千惠子哼唧,尿不湿脏了也只是扭扭身子,嗯嗯几声。
只有狗卷棘不在视野里时,才会眼中蓄泪表示不安,睡觉也得拽着狗卷棘的袖子。
狗卷幸次有些酸:“祐介除了找千惠子就是棘,完全不亲近我。”
明明每天换尿不湿和喂奶都是他在做,但是祐介完全不找他,甚至连他稍微抱一下,都会不太高兴的哼哼和扭动。
分明刚出生的时候也很黏他的。
千惠子笑眯眯的抱着祐介和棘安慰他:“兄弟感情好是好事,而且男孩子大一点就会崇拜父亲,黏着父亲了。”
狗卷幸次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祐介现在只是认人而已。
直到祐介百日宴的时候,夜蛾正道抱了祐介十几分钟,祐介还笑的两眼弯弯。
甚至连夜蛾正道投喂辅食,都来者不拒。
狗卷幸次被打击的蹲在墙角的阴影里,颓废成了一朵阴暗的蘑菇。
“呜呜呜,祐介为什么比起我好像更喜欢正道,可恶啊。”
夜蛾正道确信:“或许是他喜欢我送的咒骸吧。”
狗卷幸次抬头,见祐介爱不释手的抱着奇形怪状的亮黄色秃头咒骸。
他憔悴的抹了把脸,担忧的对千惠子说:“等祐介大一点,一定要让他去学美术,培养培养审美。”
正道的咒骸是很厉害,但是哪里好看了?
“砰!”夜蛾正道面无表情的一拳揍在狗卷幸次头上:“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