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茵那边有道低沉的男声说:“事情不能只讲逻辑,要讲证据——”
没等男人说完,姜茵就驳斥了回去:“照片不就是证据吗?一个男人留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好几年都没丢不是喜欢就是缅怀,谭檀又没死,缅怀什么,只能是喜欢,还有你别掺和我们女生的事呀,你回书房看你的案卷,不许再呆在我的卧室了。”
她身边估计是姜凛,温曦没在意姜茵哥哥这么晚还在她卧室呆着,她只听见了姜茵说的那句「一个男人留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好几年没丢不是缅怀就是喜欢」。
温曦很赞同这句话。
留女生的照片不舍得丢弃不就是还喜欢还放在心上吗?
暗恋的人最会做这种事情了。
更何况她还没告诉姜茵,江即白把谭檀的照片夹在了沈奕的那一沓杂志里面。沈奕对江即白来说是可望但不可求的存在,同理得知,谭檀对于江即白来说也是这么一个可望但不敢靠近的存在。
想到此,温曦心里更难受了,她以为江即白对她这么好,是对她有真感情,但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姜茵迟疑了一会又说道:“如果江即白只是看你有双跟他白月光一样的眼睛才对你好,他应该主动同你坦白才对,而不是这么瞒着你,这样确实不可原谅,但是——”
温曦接话:“但是什么?”
姜茵说:“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我觉得稳妥起见,你还是找他问一下。”
温曦语气闷闷地,“我现在不想见他,茵茵,我现在心情一点都不好。”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姜茵说道:“但是我们总要搞清楚,如果江即白真把你当替身,我们就对他重拳出击!如果是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啦。”
温曦不说话。
她抿着唇,低声说:“可我不想问他,茵茵,你也叮嘱你哥一声让他别告诉江故我们俩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