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温曦为什么会同他告白,她细腻敏感,对别人的遭遇能轻易感同身受,昨晚她知道了他的身世,她知道他这些年的痛苦和奢求,所以她昨晚容纳他的痛苦,今早把他需要的东西坦坦荡荡地说给他听。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坦荡热烈又坚强明媚。
江即白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拥抱她将她勒入骨骼,吃掉她将她拆吃入腹,他克制着,可少女在他面前,呼吸扑在他脸上,轻淡的果香从她身上每一处肌肤散发出来。
克制力此时像是泡沫,不用碰触便会自己消散,他不再克制,手臂紧紧箍着少女的腰肢,让她身体每一处跟他严丝合缝地相贴,她的胸脯她的小腹以及那双柔软的唇瓣。
温曦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吃掉了。
她唇瓣被江即白重重地吮吸,他厚舌不停地探入,她不得不吞咽着两人齿间交融的唾液,她的腰肢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束缚着,她平坦的小腹贴在男人腹部,不冷静的东西硌着,她不排斥,甚至对此有一股生理上无法排斥的喜欢。
说不上是食髓知味还是她单纯就是馋江即白的身体,她很想拉开他的西裤拉链,拉着他一起沉沦在这个早上这张床上。
可是——
温曦竭力伸出一双小手插进两人粘着的唇瓣,她手心捂住江即白的薄唇,睁着一双被亲的涣散的小鹿眼,看着江即白深黑的眼眸,气息不匀地说:“我们要赶飞机了,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不能再亲了。”
……
江即白进浴室洗漱后换了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
两人出房间进电梯,江即白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淡如常的做派,温曦的手被他虚虚握住,两人一同并排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