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曦被糅的气喘吁吁,也没听见江即白的毒誓,反倒听他说定了两人一同飞巴黎的行程。
……
在酒店里胡闹了一会,温曦去睡午觉了,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六点钟,江即白在书房办公。
她起来收拾了下,就跟江即白下楼吃晚餐了,吃过晚餐离睡觉时间还早,温曦有点怕一进卧室江即白想那个那个,毕竟她烧已经退了,身体特别健康,要是从八点开始做,做到早上,她不敢想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正常抵达巴黎。
所以在酒店餐厅吃过晚餐,温曦马不停蹄拉着江即白去楼下散步。
江即白没拒绝,任由她拉着出了酒店。
白天伦敦飘了几场雨,这会倒是没下。
两人沿着泰晤士河向东边散步,一边散步温曦一边跟江即白闲聊,她嘴里聊的都是乔之年,聊以前乔之年工作时,她是怎么才能历尽千辛万苦走到乔之年的线下,又聊自己珍藏的乔之年亲签照。
一聊乔之年,温曦的眼睛亮晶晶,特别兴奋,但江即白全程面无表情,期间两人路过一间酒吧,温曦稍作犹豫,停下了喋喋不休聊乔之年的嘴,把人拉进了酒吧里。
看江即白的脸色,估计也聊不了多久的天,散不了多久的步,不如直接把人拉进酒吧里。
在酒吧里消遣到凌晨刚好,到时候回了酒店即便江即白要做,为了明早的行程,他得给她留出睡觉的时间,所以他顶多能做三次。
对温曦来说,一次刚好,两次勉强,三次……虽然也累,但不会要了她的命。
但进了酒吧不到十分钟,温曦就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