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呢?”江即白抿着香槟问道。
谭檀淡笑了下,“他最近出差在外,这段时间家里就我一个人。”
“注意安全,尽量不要晚归。”江即白说。
“嗯。”谭檀说罢,问起江薄物,“你大哥还开着娱乐公司吗?”
“嗯。”江即白说。
温曦一边吃着黑松露龙虾意面,一边不解地看了眼江即白。
看样子谭檀跟江薄物认识,但她居然不知道江薄物出家了吗?江即白居然也不告诉谭檀大哥出家的事?
她没多嘴说出来,只把自己给谭檀买的礼物拿了出来,“谢谢这几天的帮忙,小小礼物,还请收下啦。”
礼物是在泰晤士河畔的bvlgari高珠厅购买的一只serpentier手镯,谭檀没打开盒子,她只是想起初见温曦那天的穿搭和富家千金的气质,就知道她家境富裕,出手送礼绝不会低,她没要:“也没什么提供多少忙,温小姐太客气了。”
她把盒子推了回去。
温曦又给她推回去,认真道:“你帮我找回证件对我来说就是帮了我大忙,真的,礼物不贵,不要再拒绝我啦,不然我让江即白送到你家了。”
谭檀笑笑,没再推拒,“那我就收下了。”
温曦弯了弯眸。
吃过午餐,谭檀要回去上班,戴着墨镜走了。
温曦跟江即白回酒店的路上,她才忍不住问了江即白:“你为什么不跟谭檀提你大哥出家的事?”
“我哥出家因为她。”江即白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