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但她没那么强的控制力,没一会,她放开了,但声音全部闷在被子里,十几分钟后,江即白上前在被子下亲住她的嘴。
她眼神还有点失焦,嘴唇下意识回吻着江即白,片刻,她痛苦地蹙眉,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江即白将被子里从两人脑袋上撩开,他微微撑起身体,看着少女的委屈和不满,他大手撩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扣住她的脸,他低头亲在她脖子上,亲的不轻不重想要就此缓解少女的紧绷。
温曦可怜巴巴地蹙眉,抽气着说:“江即白……我我我突然不心甘情愿……”
但没用,江即白附身堵住了她那张说不心甘情愿想反悔的嘴。
缓攻政策对少女来说行不通,江即白做了不怜香惜玉的伪君子,他重重吮住少女的唇瓣的同时,直截了当地破开了城门。
少女吃痛的呜咽声被他薄唇吞噬殆尽。
此刻伦敦时间上午九点多,是白天,窗帘半拉着,室内光线明亮,少女哭的时间不短,等她终于停止了呜咽声,江即白脸从少女落汗的颈窝抬起来,那双浓黑的眸子瞧着发丝湿透的少女,声是性感的沙哑,“不想哭了?”
温曦咬着唇小脸挂汗地不说话。
她的眼神一直在出卖她。
江即白此刻太性感了,声音,眼眸,还有额头上隐隐跳动的青筋,温曦嘴唇是闭不上的,对江即白来说是恩赐的嗓音不停从那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