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江即白是在病房外的走廊椅子上坐着等,但她刚出病房门就对上了江即白一双漆黑的眼,他就站在病房外,抱着胸后背靠着病房外的墙壁,阖着眸,听见门响,他才缓慢地睁开眼。
温曦此时才注意到江即白面上的疲倦。
她走过去,伸手轻轻抱住江即白的腰,她把脸埋在江即白怀里,很认真地说:“对不起,江即白,让你担心了。”
江即白垂眸,伸手搂住少女的后背,语气还哑着:“还想再呆一会?”
温曦摇头,“回酒店。”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两人打了出租车回了酒店。
在睡觉之前,江即白叫了餐食上来,温曦见过乔之年,知道他不会死,只是会一直沉睡,她有胃口吃东西了,她吃东西的时候,江即白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温曦填饱肚子,绕过客厅站在卧室门口看向大床上的男人。
他兴许是真的太困了,皮鞋也没脱,斜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走过去,两只手将他的皮鞋脱掉,将他的小腿放到床上,她半蹲在床边,安安静静看了一会睡着后的男人。
他这两天兴许真的太累了,胡须都长出了一点,在下巴上冒着一点点头,温曦伸手轻轻摸了摸,扭头去看江即白的行李箱在哪,她想找一下他有没有带剃须刀,但还没起身,摸着男人下巴的手被抓住了,她轻“诶”一声,人就被抱到了床上。
江即白侧过身搂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睁开眼,温曦没动了,她被男人搂着后背,面前是他露出一点点胡须的下巴,她轻轻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又仰了仰头亲了亲男人的薄唇。
他闭着眼,困倦至极的声,“温曦,不要又趁我睡着不知所踪。”
“对不起,江即白,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她说着伸出小手用力抱着男人的窄腰,把脸依赖性地紧紧埋进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