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即白薄唇平抿着,他看着蹲地上也只是很小一团的少女,几秒后,他弯腰抓住少女的手臂,将她扯进怀里,少女极力挣扎着,他两只手臂紧紧束缚着少女,她挣扎不开放弃了,趴在他肩膀上抽噎着,眼泪很快将他的衬衣湿透。
他低声:“是我不好,不该瞒你乔之年的事。”
少女委屈地哭。
“没有人不爱你,曦曦。”江即白偏头,薄唇轻轻落在少女的头发上,他低声:“我爱你。”
可温曦哭的太大声了,她没听见江即白这句告白,她在男人安全感满满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己,哭到最后,她眼泪已经掉不下来了。
她的哭声一点点低下来,她在他怀里抬头,满脸泪水地看着他,她痛苦地说:“江即白,我想见他,远远看一眼都可以,好不好。”
乔之年是她生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只是想要确认他是否还在她在的这个世界上。
江即白抬手擦干净少女脸上的眼泪,说:“带你去。”
……
有江即白在,比温曦一个人前往医院探视容易太多,乔之年的主治医生跟他常年保持联系,江即白只需要跟医生通个电话,不需要跟医院出示证件就能进入病房探视。
乔之年的病房在伦敦大学学院医院的住院部,他属于国际患者,入住的是私人单间套房,虽然同在住院部大楼,但跟英国本地患者入住的病房有明显区别,乔之年的病房在私立病房区,有严格的门禁和访客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