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记起对她而言十分痛苦的高中生活,为什么会有人拿住她这个弱点往她身上狠狠地砸过来。
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温曦就想躲起来。
她回了别墅,回到满是乔之年周边的卧室,她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然后坐在墙角怀里抱着她最爱的一个棉花娃娃发呆。
温曦不知道自己哭没哭,她只是坐在那,房间里没开灯,窗帘遮光性很好,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不关心,她不想出门不想见太阳也不想见任何人,她讨厌无法直面问题解决问题的自己。
窗帘“哗啦”一声被从窗户外面拉开,小区外面的灯光从被拉开的窗帘里投射进来,温曦坐太久了,她的身体骨骼变得僵硬,她缓慢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她不知道谁站在窗台上面,那人利落从窗台上跳进她的房间,她没任何反应,怔怔地看着那人朝她大步走近。
下一秒,她被抱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温曦总觉得自己要掉眼泪,可是她的眼眶很干,她哭不出来。
有很温柔的声音说:“我会解决,不要担心。”
温曦再也无法控制地委屈起来,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遇到很多问题,从来没有人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会解决。
她松开了乔之年的棉花娃娃,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她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这一次她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下来。
“呜呜呜呜——”她在江即白怀里痛哭出声来。
江即白半蹲在地上,搂着少女单薄的后背,另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脑袋,他听着她委屈的哭声,心里有根筋在不断绷紧。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心疼。
少女一直在哭,哭到最后,她在他怀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