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相册里只有我照片的事?”
“不是还有一只狗。”他说。
“你肯定爱你的狗狗才会在相册里放它的照片呀,同理,你爱我才会放我的照片呀。”温曦说,“狗是你的爱狗,我当然是你的爱妻了!”
江即白:“狗是爱狗,你的照片,只是忘删了。”
温曦:“……”
“忘记删了就忘记删了,但是你为什么会拍我的照片?”她紧抓照片一事不放。
男人语气平静:“没教过这么笨的学生,想记录一下。”
温曦:“……”
行,没问到答案,反倒被江即白骂了一句。
“那不说照片的,那——”
江即白知道她要说什么,“给你口是你要求,我理亏应该做。”
温曦磨牙:“……行,不说照片不说口,那你怎么说你刚才把我压在草丛里亲了好半天,我的舌头都快被你吃掉,我的嘴都亲成香肠嘴了!”
江即白语气仍旧平静:“你今天很美,我一时鬼迷心窍。”
温曦:“……”
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江即白这句话了。她今天穿了蒙古服,比常服更精致,可能带给他的冲击感更强,所以他鬼迷心窍,也……正常。
“还有问题吗?”轮到江即白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