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两人跑马跑到了哪块区域,温曦只知道这片区域的草特别丰茂,长得比拍照那块区域的草高出很多,差不多有三四十厘米。
跌倒的两人将原本茂密的草原一下子砸出了一个深窝。
江即白说:“不疼,起来。”
草地暄软,没什么痛感。
温曦不信,他可是实打实摔到了地上,她两只手抱住江即白的脸,认真道:“你跟我说真的,到底疼不疼!男人说疼又不丢脸,而且刚才是我不小心往你身上跳才让你摔倒的,真疼的话,我会给你补偿的。”
她趴在他身上不起来,两只手抱住他的脸,低着头,一双小鹿眼特别较真地看着他,她额头上的珍珠额饰往下落,落在他颈窝,触感冰凉。
江即白没有着急让少女从他腰上起来了,他掀眸看着还穿着白色蒙古服带着珍珠额饰的少女,早上第一眼看见她这幅模样就想说她很美,那张巴掌大的脸美的让他移不开眼。
“你要怎么补偿?”他瞧着她,问她。
温曦松开他的脸,用手肘撑在男人胸膛上,她一只手摸着下巴,思索道:“我回酒店给你抹药呀,保证你后背每一寸皮肤都会仔仔细细涂上药膏,我还会给你用手指按摩呀唔——”
她的话都没说完,一只大手就扣在了她的脑后,不等她反应,那只大手不容她抗拒地将她脑袋往下压,温曦睁圆了眼睛,喋喋不休的嘴唇就被男人那双冰凉的薄唇堵住了。
她近距离看着男人那双漆黑的眼,江即白松了松她的脑袋,她下意识后退了一点,两人唇瓣分开,但她脑后那只大手很霸道,她只能后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