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没有去选马,她昨天在长岛的马术俱乐部练习骑马练的并不好,外加早上江即白把她腿磨得还有些奇怪,她磨磨蹭蹭站到江即白身侧,仰头同男人道:“江即白,你带我跑马,我要跟你骑一匹。”
她不想自己骑马,但过来草原,怎么能不享受一下在草原上放肆驰骋的感觉,所以找个会骑马的江即白带她一起俨然是最佳选择。
江即白垂眸瞥她,温曦不等他说话,直接用话堵住他的拒绝,她垫着脚凑近他耳朵,小声道:“你今天早上把我腿磨得都有血丝了,我骑不了马,江即白,你不能拒绝我。”
“我有说拒绝吗。”男人说着牵住了她的小手。
温曦茫然着被江即白带到一匹浑身赤棕色的骏马面前,只是看马的眼睛和无比矫健的四肢,就知道这匹马绝对很能跑,而且比那群让她们挑选的马群都要高大很多。
要是从这匹马上摔下来,不得摔个半残。
“还想跟我共骑?”江即白看着少女紧张的咽了下一口水,他问她。
“当然……要。”温曦没退缩,她相信江即白的骑术,不然他也不会选这么一匹高头大马。
江即白将她抱上马鞍,温曦害怕地立即双手抓住了马鞍鞍环,察觉到男人也上了马鞍,后背靠近一堵宽厚的胸膛,她的紧张才有所缓解。
“柏昱,你看好茵茵。”姜茵还在选马,她昨天学得很好,只要今天挑一匹性格温煦的小马,在草原上慢慢跑不是问题,但温曦怕出事,还是交代了声柏昱。
柏昱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