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姜茵闻言咳了咳,她知道温曦为了跟江即白做夫妻兴许上网了解过夫妻床事,但她应该没兴趣去了解这种单方面的男性服务,她给她科普道:“曦曦,那不是,是你歕稅了。”
“啊啊啊别管是什么,是真的很羞耻呀啊啊!”温曦听都不敢听,她捂着脸,一脸生无可恋。
“哈哈哈哈真没事。”姜茵看她脸红成番茄,忍不住笑道:“而且这其实是好事呀,江即白愿意为你做这种事,说明他现在对你其实不只是好感了,我感觉他有点喜欢你了,曦曦。”
“茵茵,你一天比一天分析的离谱。”温曦说:“昨天说好感,今天说喜欢,明天你不会说他爱上我了吧。”
“不是,我跟你认真地说。”姜茵忍俊不禁,她分析道:“你说说江即白那种人,出身好家世好,性格高冷不近人情,二十六年洁身自好,想让他在埋首女人裙下,这怎么可能,但是他愿意为你做。”
“是因为这事有前因。”温曦补充了两句,“他欠我才还我的。”
“即便有前因,他对你有亏欠什么的,他也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偿你。”姜茵说:“但是他居然从这方面补偿你,还非常情愿,还尽心尽力让你舒服了,这就是他对你有心呀。”
“当然,你害羞也正常,毕竟你平常没自己试过,第一次是江即白带给你的体验。”姜茵宽慰她,“正常啦,你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温曦不说话。
姜茵看她一脸崩溃的小模样,忍不住问她:“那你还打算跟他做夫妻吗?”
“当然——”温曦咬咬唇,慢吞吞说:“要做啊。”
她还没拿到偶像的消息呢。
“非常有勇气,曦曦。”姜茵又说:“而且真夫妻比寇更舒服,尤其是江即白硬件设施这么好哈哈哈哈。”
温曦:“……”
她想起来昨天醉酒在柏昱蒋妄之姜茵面前说了江即白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