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你昨晚对他做那么过火主动的事,他一点都不凶你,还把你拉进浴室里泻火,很明显,他一点点都不排斥你,说明生理性对你有绝对的好感。”
温曦被姜茵这顿分析弄得惊疑不定。
姜茵最后说:“所以,曦曦,我觉得让他爱上你可能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难。”
温曦被姜茵说的话弄得十分自信,但想到江即白的高冷性子,又觉得让江即白爱她这事还是挺难的,她不太确定地反问:“真的?”
“以我的观察来说。”姜茵摸着下巴,做出一副高深姿态,点头,“真的。”
温曦又自信了。
不一会姜茵下去一层拿东西吃,温曦站在围栏旁抿着香槟酒消化姜茵的分析,有人在此时走近她,跟她一起站在围栏前。
她手上的香槟酒杯被碰了一下,发出清脆地一声响,温曦偏头看。
是柏昱。
柏昱单独上来找她肯定有事。“嗯?怎么了?”温曦问。
他双手撑在围栏上,手里捏着高脚杯,目光放在远处海面上,他说:“阿故的生日,你知道吧?”
“知道。”温曦点点头,她还记得当初江即白给她的那份资料,上面有江即白的生日,她说:“十月二十六嘛。”
柏昱却笑了下,“看来你还是不知道。”
“嗯?”温曦记得清楚资料上就是这个时间,她还见过江即白的身份证,她看向柏昱,“难道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