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上,温度降了。”江即白再次把罩衫丢到少女腿上。
温曦这次听话了,她把罩衫往身上一套,拿过一只高脚杯往里面倒了酒,她仰头一口喝完,“江即白,你也喝呀。”
江即白没少女喝的凶,他躺在沙滩椅上慢条斯理抿着酒。
温曦其实在喝酒壮胆,她打算今晚就破釜沉舟。
网络上说喝多了后人的痛感神经会迟钝一些,江即白那么大,一定会很痛。
所以一瓶香槟她喝了三分之二。
江即白见她喝这么凶,没制止她,少女的酒量他见过,并不少,两瓶香槟下肚都没问题。
见温曦又喊服务生送了一瓶,他也没过问。
夜里十一点半,沙滩上的人少了很多,耳边也安静了下来。
“江即白,我们今晚真的要露营吗?”温曦考虑起来睡觉的事。
“柏昱安排了人扎了帐篷,你想露营就露,不想露营就回房间睡觉。”江即白说。
“你想睡床还是沙滩呀?”温曦问他。
“看你。”男人语气淡淡。
温曦脑子里在思考是床上好还是在沙滩上,江即白不知道少女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东西,他想起柏昱说的话,同少女转述道:“只能今天在沙滩上露营,明天中午海水会涨潮,明晚就不能扎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