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嘉蕴叹了口气,劝她:“曦曦,你别管了。”
“您不去,那我去找外婆!”温曦见邹嘉蕴铁了心不动,她扭头就往外跑,她忘记了打伞,一头冲进了雨里,邹嘉蕴沉默着,没有出声制止她。
她不是不心疼江故,是陈章玉对沈奕的恨太浓烈,而沈家根深叶茂势力强悍,她年老无力,没法跟沈奕抗衡,不巧的是,江故那张脸跟沈奕有五分相像,只是五分,就足够陈章玉把所有的恨意都撒在他身上了,但凡江故像她或者像她姐姐,陈章玉都不会这么对待他。
……
坐落在北郊的一处公共陵园,周遭茂密的绿植在雨势中呈现一片黑绿色,黑压压的,好似要将人吞没。
一辆纯黑迈巴赫稳稳停在陵园门口,副驾驶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青年,他举着一把黑色大伞快步走到后排,打开车门,一双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随即踏在了湿漉的水泥地上。
“沈总,邹家的车已经开走了,周围的保镖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他毕恭毕敬道。
男人不语,一手插进西裤口袋站在伞下,他仰头看向墓地中央左侧处。
那里跪着一个人。
他伸手从助理手中拿走伞,拾阶而上。
“沈总,我陪您上去吧。”助理跟着往前一步,说道。
男人没出声,助理也机敏地停了下来,没再多说一句。
早上穿来祭拜的黑色西装早已被
雨打湿,江即白挺直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一星半点,他沉默地看着墓碑上邹嘉雅的照片。
头顶的雨停了下来,有伞撑在他身体上方,利落沉稳的皮鞋声也停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