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灵给她拿来了药膏。
温曦在卧室里消毒伤口时,从季灵灵口中知道了陈章玉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我哥到肆城这边后,算是到了沈家的地界,我奶奶肯定会像以前一样找保镖监督我哥的一言一行,她最厌恶我哥跟沈家那边沾上一星半点,你今天下午跟沈家那位说话,还拿了他的礼物,在我奶奶眼里看来,就是我哥借你的手跟沈家搭话了。”
温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对陈章玉的无语了。
“确实,我奶奶有点偏执了,不过雅姨是她最爱的女儿,可女儿所托非人,英年早逝,她无法同沈家报仇,便将仇恨放在了有沈家血缘的我哥身上,但奶奶对我哥也不只是有仇恨,她如果真恨我哥,早在我哥四岁的时候,她的恨意能促使她掐死他,她这个人很矛盾,一边爱着外孙子一边恨着外孙子。”
季灵灵趴在床上同她说道。
“真的有爱吗?”
温曦很怀疑,二十六年来江即白每年都要遭受这么一遭,她现在都怀疑当年那条小白蛇的故事是真是假,陈章玉每年将江即白喊过来,是不是单纯为了折磨他好满足自己无法同沈家报仇的快、感。
沈家那边愿意赠予集团18的丰厚股份当做江即白二十七岁的贺礼,而邹家这边给江即白的只有长辈仗着身份对江即白实行的孤立还有不容他分辨一句的责罚。
……
夜里八点多,邹家祠堂周围一片昏暗,唯独祠堂内部烛火重重,光线明亮。
江即白在蒲团上跪了一个多小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没有回头,直到身边丢下一个蒲团,有人在他身边一同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