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灵:
【对啊,我奶奶凶起来没人敢惹她,蕴姨很听她的话,我爸妈也不敢说什么,每年表哥都是这么过来的。】
温曦抿了一下唇。
一家子长辈带头孤立一个小辈,还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快步走过连廊,目光已经透过那扇开启的木窗看见了坐在里面的江即白,他穿的是正装,西装革履,吃饭动作斯斯文文,面上没什么情绪,好似并没因为被外婆一家驱赶到这里吃早饭而难过。
又或者说,他早已习惯这种模式。
“江即白!!”
江即白闻声,偏头看向声音来源。
方方正正的木窗外远处是绿油油的夏日绿植,而近处是一颗圆滚滚的脑袋,脑袋本人趴在木窗上,脸颊雪白,正眼眸弯弯地看着他。
他坐在这已经有了二十分钟,这里很安静,他吃的很慢,温曦咋咋呼呼的喊声一瞬间将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打破。
“你吃饭怎么不喊我!你不记得我是你老婆了嘛。”她语气带着娇嗔,从木窗跟前离开,走到前门,步伐轻灵走进来,坐在他对面,不满地看着他。
“季灵不是喊你了,去跟他们一起吃饭。”江即白无动于衷地继续用餐。
“我不喜欢这里的饭菜。”温曦却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玉筷,她用力将他拽起来,“你带我出去吃呀,我想尝尝这边的早餐跟我们宁城的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