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跟你说过,我是养子。”江即白去了沙发上坐下。
“嗯,我记得。”温曦好奇道:“这好像是个秘密,江即白,我身边都没人知道这件事。”
“嗯。”江即白淡声道:“下周二是我生母的祭日,按照以往习惯,我会去我生母老家那边住一周,你想跟着过去吗。”
“一周吗?可是我要上课诶。”温曦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江即白的生母是已经去世了?她那天听到江即白说养子,还以为他是邹嘉蕴从福利院领养的,他不知道他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呢。
“所以,看你。”江即白说:“你去或者不去都可以。”
温曦说:“我要考虑下。”
毕竟要逃五天的课,她倒不是担心挂科的问题,因为可以请假,她担心的是自己学习,虽然她追星特别疯狂,但她学业可从没落下过。
“温曦,过去的话你的体验不会很好。”江即白又说。
“啊?”温曦没听懂。
“你考虑好了跟我说一声。”江即白却没再多说,他从沙发上起来,他往主卧门口走。
“喔。”温曦点头,目光注意到男人前行的方向,她下意识问:“你要去干嘛?”
“睡客卧。”不等少女抗议,江即白淡声道:“我跟狗睡一间房,温曦,不用担心它会跑过来。”
话落,江即白已经走到门口,他抬手,摁向开关。
顶灯一灭,室内再次黑暗。
温曦听见江即白说:“晚安。”
“……”好吧,他这是用行为在回答她刚才那句大胆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