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是摸到了,但男人根本不让她一帮到底,直接握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彼时她半窝在沙发上,小鹿眼往上抬,看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江即白。
他面容冷淡却高高耸立的可怖身形还没被她瞧个完整,头顶就落下来一张氤着薄荷冷香的空调薄毯,眼前乌黑一片,等她掀开薄毯,面前已经没了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江即白去了卧室,温曦也不敢过去,那只体格巨大的萨摩耶就被关在他卧室。
她从沙发上起来便蹲在落地窗前懊恼。
刚刚就应该一步到位,坚持到他投降的。
不过懊恼归懊恼,温曦也清楚知道这件事绝不可能一蹴而就,除非给他灌一瓶烈性春药,不然就得循序渐进,江即白刚才能让她毫无阻隔地攥一下都算是他大发慈悲了。
……
温曦在落地窗前呆了小二十分钟,才平复好心情走回沙发旁边。
她拿起冰水喝了好几口,脸上的燥热一点点降了下来。
客厅很安静,温曦坐在沙发上等着江即白,她不知道江即白此刻是在冲冷水澡降火还是在卧室里自我解决,她又不敢靠近那间有狗的卧室,只好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曦等的太无聊了,便四处浏览起了江即白的这栋公寓。
来之前,邹嘉蕴跟她聊起了这栋公寓,说是江即白二十岁就离开老宅搬进了这栋公寓,搬离的原因是江即白那年捡到了一只出车祸被遗弃在路边的狗狗,就是这栋公寓里的萨摩耶,因为邹嘉蕴对狗毛严重过敏,江即白没法把狗养在家里,便在学校附近购入了一栋公寓,带着狗狗住了进来。
这么算的话,江即白在这里住了六年,按常理来说,这里应该有很多江即白的私人物品以及很重的生活痕迹才对,但温曦粗略看了一眼,发现并不是这样。
除了酒柜吧台那边可以看得出这里有人长居外,公寓特别空旷,并无太多生活过的痕迹。
公寓有一间主卧四间客卧一间书房,主卧被狗占据着她不敢进去,书房恐怕有他个人隐私文件,温曦只看了客厅和客卧。
靠近客厅的前两间客卧稀松平常,只有大床和衣柜,第三间客卧打不开,温曦握着门把手拧了一下才了然这间应该是被江即白给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