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穿好了衣服,是不是就为了防着她?
没关系,她都克服对狗狗的恐惧上门了,岂能因为他一丝不苟防备她的穿衣而放弃。
“不进?”江即白问她。
“要进的。”温曦一个箭步从江即白身侧进了内玄关。
客厅里确实没了那只萨摩耶的影子。
她乖乖走到沙发上坐下,江即白给她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放在了她面前。
温曦握着冰水抿了一口,嘴唇湿润着仰头看人,“江即白,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她开门见山的嗓音软糯可人,一点也不扭捏。
男人在她身侧那张沙发上坐下,他坐姿端正,长腿自然敞开,一双黑眸淡淡瞧她。
他不说话,那张冷淡绝色的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就这么过了五六分钟,原本很是支棱的温曦萎了点,她塌下腰肢,鼓了鼓腮,“你躲我两天了,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话?江即白,是你说我可以占你便宜当做补偿的,你现在就给我个答案,你说你打算完全否认掉你舌吻我的事实,那我这就走。”
她抿唇,“就当我被其他男人强吻了,我不找你算账了,行吗?”
温曦来的路上,以及刚才在门口玄关,还想着为了偶像,脸皮厚一点点或者厚地像城墙都没所谓。
乔之年对她来说很重要,是她生命中除开母亲之外最重要的一个人,江即白矢口不提乔之年,她难免担心。
可真坐在这,被江即白那双冷淡平静的眼眸看着,她又觉得自己没办法这么厚脸皮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在逼一个禁欲冷淡的人犯戒。
是强迫,而不是顺其自然。
温曦小脸皱着,她把冰水放在茶几上,起了身,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低落起来,“喔,我走了,今天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