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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湖路新开业的会所醉生梦是蒋妄之的店,他是眼馋兄弟柏昱开的那家月月进账不菲的山水画会所才筹划一年开了这家会所。
但性质不一样,柏昱那家会所纯纯吃饭,他这家集齐了吃喝玩乐,标准的醉生梦死销金窟。
新店开业第一天,人员爆满,他也邀请了好兄弟过来给他添人气。
柏昱先过来,江即白最后到。
江即白到的时候,蒋妄之已经跟柏昱在沙发这边喝了一轮酒了,他们在二楼的卡座,严格来说,这二楼也不算标准的二楼,是架空在一楼吧台上方的一片区域,离地面也就两米多一点,这里是蒋妄之为自己设计的专属位置,可以俯瞰整个一楼。
江即白上来时,灯光正巧迷离昏暗,蒋妄之只瞧见好友高大清隽的身影趋近,随后西装外套被丢到沙发里侧,他在他这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时,灯光才亮起来。
蒋妄之跟江即白同排,柏昱在对面沙发坐着,还没等蒋妄之问问江即白他这家会所装修的如何,就听见柏昱笑了一声。
“阿故,这几天是不是过得十分幸福。”
柏昱的声打趣意味巨多,蒋妄之不明所以,扭头看向江即白,这一看不得了,江即白脖子上那三块红艳艳的东西是拔罐了?
他不由得问出声,“阿故,你拔罐了?怎么了?你最近身体不爽啊?”
江即白掀眸瞧他一眼,没理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平底酒杯。
柏昱笑他,“你是不是傻?有人会在喉结上拔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