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江即白的脖子上看起来有点反光,应该是她的口水。
“咳咳……”温曦第一次知道极致害羞的表现是迫切想要把自己卷起来,最好地上裂出一道地缝让她钻进去。
大床上肯定没有地缝,她仰躺着闭着眼,两只小手胡乱摸索到被子的一角,然后拽着拽着一把塞进了她跟江即白的脑袋中间。
她能明显感知到江即白起了身。
温曦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她好奇江即白的反应,她察觉到江即白从她身上起来后,她又偷偷撩开被子的一角,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从被子缝隙里看向江即白。
这一看,温曦的脸更热了。
江即白被她种草莓种出反应了。
深灰色西裤特别明显。
温曦一边迥然,一边又忍不住看。
“要不要到我跟前来看。”男人微哑的声突然响起,温曦下意识把目光从西裤移到男人脸上。
那张冷淡但绝色的脸上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唯独那双注视她的眼眸格外地深黑。
温曦默然,小声强调:“我只是为了帮你更好地瞒过你母亲,江即白,你怎么能用我是大色狼的眼神看我。”
“种草莓是帮忙做戏,看下面也是吗,温曦。”江即白说。
“……”叮当猫怎么了?她当一下叮当猫怎么了!!
他此刻站在床边,解着衬衣纽扣,他今天刚穿上的衬衣,连纽扣都是几分钟前一颗一颗扣好,他打算穿出门的,眼下跟少女在床上闹了这么一出,衬衣皱的不行,是如何也穿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