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温曦动作很快扑上去,她一把将江即白压倒在床上。
她两条雪白的腿叉开坐在他腰上,吊带睡裙的裙摆柔软地堆在她大腿上,她俯下身,两只手压住江即白的肩膀,水灵灵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的江即白。
温曦说:“我的性子跟你不一样,你母亲一定能看出来我是不会克制的,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要真是我老公,我肯定要给你脖子上种满草莓占有欲拉满,所以为了演的逼真点,我牺牲下我自己。”
她小手点了点江即白的喉结,正气凛然道:“给你在这里种两个草莓。”
江即白此时才伸手抓住温曦的小手,制止住她戳弄他喉结的动作。
他平静拒绝:“不用。”
“要用的!”温曦岂能放弃,他昨晚不是用三八线阻隔她跟他的亲密接触吗,她就要打破他不愿意跟她发展深度关系的第一层壁垒,她一下附低身,两人脸一时近在咫尺,呼吸都交缠起来。
“温曦。”江即白的声仍冷静。他在喝止她。
“干嘛?”温曦的声却一下小起来,离这么近看江即白,他那双漆黑冷淡的丹凤眼眸底像是起了一层雾,她捉摸不透他眸底的含义,却莫名奇妙的害羞起来。
“下去。”江即白喉结动了下说。
“我都主动愿意帮你了,你不要不识好歹。”温曦不下,她话很硬气,但语气软的像熟透的柿子。
江即白没再说话,只是用两只大手隔着睡裙握住了温曦的细腰,他掌心宽厚有力,温曦不会以为他屈服了,她知道江即白要把她扔下去,她立即环住江即白的脖子。
如她所想,下一秒江即白便坐起身,两只大手想将她挪到一边,可她动作飞快地抱住他脖子,他没把她丢一旁,反倒被她拽着脖子翻了个身。
两人位置换了下。
此刻江即白在上,温曦在下,江即白一只手撑着床被,才没将少女严丝合缝地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