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即白没挥开她的手,任由那只小手把他衬衣衣摆攥出几十道褶子。
已经是深夜,老宅里除了清扫卫生的零星佣人,几乎没别的人。
温曦跟着江即白的衣角七拐八拐,走了五六分钟,身前的男人才停了下来。
他伸手推开一扇门,率先走进去。
温曦知道到他的卧室了,她才放心松开衣角,跟着男人进了房间。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江即白站在浴室门口侧眸瞧她。
温曦说:“你先洗。”
她得先熟悉熟悉这间卧室。
江即白进了浴室。
“记得关门。”温曦提醒他。
等浴室门合上,温曦把背包丢在沙发上,她四处看了眼江即白的卧室布局,跟他公寓的装修设计完全不一样,是特别中式的装修,估计是老宅统一设计,但面积很宽敞,卧室得有六十平,衣帽间也有个二十平,加起来像是城市里的小一室一厅。
大床是紫檀木的,上面的四件套估计是佣人按照江即白的喜好置办的,深灰色的丝绸四件套。
温曦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观摩完,便坐在沙发上等江即白洗完。
她下午跟姜茵两个人聊了好久,她今晚没打算色又他,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东西。
关键的是万一同住的第一天就给江即白上强度,把江即白吓到了,第二天他不乐意回来住了就糟糕了。
所以温曦计划今晚两人就是同盖一床棉被平安无事地各自入睡。
正这么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啪嗒一声。
温曦下意识扭头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