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即白开了口,嗓音低沉,带了一点点酒精的哑,“如果能接受在这里睡觉,温曦,你就继续敬。”
温曦:“……”
她敬酒的手一下就颤了下,她没想歪,也没把江即白想歪。
她知道江即白说的是她害怕狗,绝不会选择在这里任何一个房间睡一晚。
她纠结了下,不甘心这么放弃,但又真的害怕一会两人都醉了,她真的要跟那只大狗同住屋檐下,她犹豫了一会,猛地起了身。
“等一下,我去厨房拿双筷子,刚筷子好像掉地上了。”
温曦找了个借口跑去了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了一罐蜂蜜,她冲了满满一大杯蜂蜜水灌进了肚子里。
蜂蜜解酒。
她还没有醉,就是有一点点晕乎乎的而已,江即白喝的比她多十几倍,温曦觉得酒量再好的人也该醉了吧,所以只要再坚持下去敬江即白几杯酒,他指定就会晕了。
喝完一大杯蜂蜜水,温曦出了厨房。
打眼一看,餐桌旁空空如也,她扭头找人,看见江即白站在茶几旁看手机,像是在查看消息。
温曦不死心,走到餐桌旁,这次给江即白的酒杯里倒了八分满,她端着酒走近,看着江即白高大宽厚的脊背,她声音软糯,说道:“江即白,喝完最后一杯,我就回去了。”
江即白转身,垂眸瞧了眼少女手中满当当的酒杯。
他漆黑的眸瞧着她,语气不明:“温曦,你是打定主意灌醉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