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跟着喊人:“爸,小妈,伯父,伯母。”
江即白看向温曦,“可以改口了。”
温曦其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她刚才听江即白开口喊温俊儒爸时,心里在为江即白的淡定直竖大拇指。他有这张脸,有这种自然而然的演技,他真的很适合娱乐圈。
被江即白提醒,她只忸怩了一下,冲着江广年和邹嘉蕴又喊:“爸,妈。”
邹嘉蕴:“……”
江广年很开心,乐呵呵地应声,“诶,好好,进去说话吧,别一直在门口站着了。”
于是几人依次进了包间。
温曦跟江即白是小辈,走在后
面。
她挠了挠江即白的手掌心,江即白偏头看她,她朝他勾了勾手,江即白意会,低了低脑袋,温曦凑到他耳朵旁,极其小声地说:“刚才有点太冒犯你了,对不起。”
江即白不近女色二十六年,她估计是第一个这么唐突他亲他的人,她怕他心里膈应地难受,但又碍于此刻两人正处在见家长的关键时候,他不能表现出来。
江即白没什么情绪,说:“没事,算演了一场热恋戏码。”
“哦。”温曦忍不住说:“你嘴唇好软。”
江即白没说话,只偏头瞧她。
那双眸子越发的漆黑冷淡,温曦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生怕江即白以为她肖想他什么,她咳了咳,一双小鹿眼冲他飞快地眨,小声保证:“我绝不会再亲第二次了,江即白,真的,我跟你保证,我可没对你的嘴巴上瘾!”
江即白没再说什么,他收回目光,直起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