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裁得体的西装将气场本就矜贵的男人衬得更加高贵,他发型打理过,抹了发胶,完美地不像真人的脸全然袒露出来,线条分明的脸,高挺如山峰的鼻,以及那双很薄的唇,每一处都看得人心神荡漾。
温曦刚坐进去,瞧见如此西装革履的江即白时,眼睛都直了直。
果然西装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尤其还是江即白这种绝色男人。
可片刻,她又恢复蔫蔫的状态。
系好安全带,温曦闷闷不乐道:“出发吧。”
江即白偏头看了她一眼,淡声问:“被伯父训了?”
温曦点点头,小脸皱巴巴地。
其实温俊儒也没有说什么重话,他本身很欣赏江即白,温曦跟他结婚嫁进江家,在他眼里算得上一个顶好出路,让温曦不开心的是当时小妈也在旁边,温俊儒提了句小妈本想把自己的堂妹介绍给江即白的,说那天在酒店,小妈说这件事的时候,她也在,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就跟江即白结婚了?温俊儒问她是不是故意跟小妈作对。
温曦按照江即白的说辞说她跟江即白私下交往了一个月,并非是跟小妈作对,结果又被温俊儒说教那天在小妈提出要介绍她堂妹给江即白时,她就应该坦白自己在跟江即白恋爱,而不是偷偷跟江即白立即领证,像是怕小妈会让堂妹做小三似得。
总而言之,温俊儒没因为她跟江即白领证而生很大的气,却因为小妈和小妈堂妹说了她好几句。
一路上温曦都郁闷不已。
车子快到酒店,江即白将车停在路边。
“到了吗?”温曦打算去解安全带。
男人声音平淡,“还有几百米。”
“怎么停在这?”温曦不解。
江即白偏头看她,“你需要调整下你的状态。”
温曦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