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把人套牢,才能跟人要好处,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车子停了下来。
温曦的视线终于手机屏幕上挪开,她看了下窗外,默了默。
这民政局离那间会所也太近了吧。
温曦正稀奇着时,听见耳边传来江即白的说话声。
“在进去之前,你还有时间跟你的家人商量。”
温曦放下手机,摇摇头说:“不用商量。”
她要是现在给温俊儒打电话说她目前在民政局外打算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领证,不用怀疑,温俊儒指定会放下手头上的所有事情,过来民政局这边逮她。
江即白偏头看她。
温曦瞧着男人那双漆黑冷淡的眼眸,十分认真道:“江即白,我都二十岁了,不是幼稚的小学生也不是没成年的高中生,你别担心,我有自己做任何决定的权利,我很郑重地想要跟你结婚。”
虽然身份证上是二十,但她实岁也才十九,可不管二十还是十九,她都已经成年了,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她早已能自己做主。
江即白收回目光,熄灭车辆,推开驾驶室的车门。
“想好就下车。”
温曦解开安全带,动作飞快跟着下了车,她小碎步跑到男人身侧,江即白没有再看她,步伐平稳地往民政局走,温曦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
温曦攥着一个红本本再次坐上了江即白的车。
“去哪?”
她正捏着红本本不可思议时,江即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