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糕:【可我觉得不是因为我长得漂亮耶,江即白真的好高冷,对女色很不屑一顾的样子,在我没提出结婚应付家里人的时候,他还面无表情让我滚出去诶。】
虽然江即白原话是“门在那边”,但意思不就是出门右转滚出去嘛。
茵茵:【真这么不近女色?】
茵茵:【看你长这么美,还舍得对你说这话?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茵茵:【所以他答应你的结婚提议单纯是为了应付家里人?】
年糕糕:【好像是的,不过江即白为什么答应结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快要见到乔哥啦!】
茵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得对!】
年糕糕:【而且江即白好像有很严重的隐疾,我感觉我们结婚后,他很快就会死翘翘了。】
茵茵:【?我靠真假?我咋没听我哥说过这个。】
年糕糕:【他亲口说的,不能是假的吧?不过有没有隐疾都不重要了,他死了,我答应了会给他守寡的。】
茵茵:【他原话是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温曦就把江即白刚在包间里说的原话编辑了一遍发了过去。
好一会,姜茵回了一条:【宝宝,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他有隐疾的意思是他不能人道……就是没办法对女人有反应,是一种男性功能障碍,并非会死的大病。】
这下轮到温曦沉默。
她一边沉默着,一边忍不住用眼风扫向了江即白的某处。
他穿的是西裤,坐下时,还挺明显的。
温曦只扫了一眼,就小脸微红着把眼风收了回来。
她一只手揉了下脸。
她刚才好像猥琐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