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
他的声音年轻,低沉又富有磁性。夏诺立即看向江即白,很有眼色地停下话头,应声:“嗯?”
“我母亲应该没跟你说过。”
夏诺眨了眨眼,接话:“什么?”
“我有隐疾。”
邹嘉蕴订的酒店是七星级,包厢隔音很好,所以,江即白平静的声在包厢里特别清晰。
夏诺愣住了。
她脑子无法立即对江即白的话做出反应。
江即白也没有催促。
几秒后,夏诺勉强抿出一个笑,“江先生,你在开玩笑吗?”
江即白:“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夏诺不说话了,她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右手臂上,他衬衣袖口是解开的,衬衫往上翻了两折,一截劲瘦锋利的手臂露了出来,他腕部没有带商务名表,而是一副黑色运动表带的智能手环。
“我可以给你把下脉吗?”夏诺说着起身,靠近他,“我是中医。”
江即白面无表情,“别离我太近,我对香水过敏。”
夏诺今天喷的香水是香奈儿5号香水,淡香水,并不浓郁,也没什么易导致过敏的成分存在。
她抿着唇坐回去,看着江即白愣了两秒。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江即白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刚才没发觉好像是因为他一进来,过人的长相和身上那股特别的气质率先蛊惑了她,让她忽略了男人从进来时就满身生人勿近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