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面有她的家居鞋。
门厅柜子上的花瓶,是她和江柏温一起制作的。
黑色真皮沙发上,那两只不规则线条的抱枕是她买的。
……
她住在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每个角落,都有她存在的痕迹。
因为江柏温说过……等她结束鹏市的工作,就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他们一起港城生活,在港城工作。
这一间屋,原本应该是他们的家呀。
察觉她来了,江柏温合上笔电,回过头看她。
帅气脸庞在暖色灯光下,愈发显得立体深邃,模样不似她这般失魂落魄,他淡然而温柔,摘下金丝边眼镜,边同她说:
“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今晚吃的是精致的法餐。
两人分别坐在餐桌的两头,中间隔了几米远,烛光摇曳着,瓶中一朵玫瑰花安静绽放。
“想不到直到这一刻,才有机会跟你再见一面。”他自嘲地轻笑了声,举起手边的酒杯,向她示意,“祝我们短暂绚烂的爱情,和婚姻。”
她没碰手边那一杯柳橙汁。
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着,她目不转睛地盯着。
今天下午哭了好久,她眼眶红肿,她不信他没注意到。
“吃吧。”他对她说。
今晚的晚餐着实丰盛。
食材是一早便从世界各地精挑细选,空运而来的。
就连厨师团队,都是从国外请来的米其林餐厅主厨。
江柏温自顾自地切着牛排,慢条斯理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