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想不开,要如此轻易葬送自己的人生?
她想不通,也不敢想象,觉得她一定是在逗她玩。
梁曼姿瞧着她唇边那点勉强扯出的笑意,正一点点坍塌,她正色道:
“是真的。”
“他早有预谋,那晚十一点,不仅用假视频替代监控,防止家中保安发现异样,还把房间的窗户门锁全部锁死。”
“得亏那晚工作的保镖,经验丰富,看出监控的不对劲,赶紧命人到他房里查看。”
“henry是有多担心他?一把年纪了,见他躺在床上一身血,徒手撕开床单按住他伤口,一把扛起他背到背
上,直奔车库,命人开车到医院。”
“那晚真的好紧急……”
说到后面,梁曼姿沉沉地叹出一口气,眼眶已轻微泛红,她把脸转向一边,缓了缓情绪,再去看林意安。
说不好她是太年轻,还是怀孕期间情绪容易波动,整个人傻愣愣的,泪水盈满眼眶。
半晌,才找回声音,讷讷道:“他为什么要自杀?难道是因为……”我吗?
梁曼姿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从她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沉默,“可我……好像没见过他割腕的——”
她尾音倏地止住。
江柏温的左臂确实干干净净,一道疤都没有。
但是,在他的右臂,藏在繁复花纹之下的皮肤,离得近了,便能看出凹凸不平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