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扇门,她就能把他隔绝在外。
好像恨不得永世不再相见。
江柏温站在起居室里,站在她曾躺过的沙发边,久久地、久久地望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
na是只脑瓜没有核桃大的小猫,na什么都不懂,被抱得烦了,“喵”一声从他怀里挣脱。
前爪刮到他手背,在根茎文身上再添一道伤口。
日光下沉,隐没于地平线。
黑暗将他吞没。
所谓冷战,不过是相互折磨,彼此熬着对方,直到有一方被熬到受不了,崩溃,爆发,获胜。
林意安赢了。
从事发到江柏温放手给她自由的空间,中间经历了整整一个月
。
八月中下旬,江柏温敲响房门,屋内的人没吭声,他舔了舔唇,音色涩然:
“我知道你在听……我们要不要聊聊?”
她不接话。
江柏温想,就算她开口,说的要么是“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要么,她又将痛骂他是“疯子变丨态神经病”。
在她眼里,他就是如此不堪的一个人。
“你看下有没有东西要收拾的……明天,我们就回鹏市吧,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良久,房内才传出她的声音:“这会儿,不说要软禁我一辈子了?”
如此冷嘲热讽,尖酸刻薄。
江柏温愣了下,突然恍惚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意安好像变成了一个让他陌生的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
林意安轻笑:“你果然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