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沉溺在幸福中,宁愿终生不醒。
入夜,送别宾客后,江柏温才回了房间。
林意安怀孕的这几个月,除了嗜睡,身体没太大反应。
现在不过夜间十点,她已经卸妆洗澡,穿着软滑的丝绸睡裙,半躺在床上,准备再看会儿资料就睡了。
江柏温丢开礼服外套,俯身凑过去,想吻她,却被她嫌弃地推开,“你先去洗澡。”
“先亲一下。”说着,趁她不备,他飞快偷了一个吻。
林意安无语地瞥他。
他轻笑,慢慢直起身来,边解着袖扣,边说:“你不是想见张婉怡吗?怎么见到了,又不跟她聊聊?”
ipad屏幕里的资料瞬间没了吸引力,林意安熄屏,抬头朝他看,“你怎么知道?”
江柏温食指勾着领带扯松,大喇喇地敞着腿,在床尾凳坐下,“你跟博雅书院的人又没多大交情,却愿意参加所谓的同学会,想也知道是奔着谁去的……反正肯定不是赖少杰。”
“……”都陈年老醋了,他至于惦记到现在?
“这次给张婉怡派喜帖,名单你看过的,却没异议,说明……你真的很好奇她近况。”
“她近况不就这样吗……”
林意安回想着婚礼上的一切。
近十年过去,张婉怡看着成熟了很多,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轻欧美妆,顶着猫系长相,走御丨姐路线,是一名作品和人一样相当酷的电影导演。
她未婚夫看着是个很稳重可靠的人,大她五六岁,戴一副无框眼镜,笑容和煦,比江柏温这种斯文败类,更斯文,更像君子。
参加婚礼的宾客太多,她挽着江柏温的手臂,一桌一桌地寒暄过去,轮到张婉怡那桌时,她和她有过眼神接触,却没来得及说话。
或许,彼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
“看到对方过得挺好的,这就够了。”林意安说。
“这方面,你倒不用顾虑我了。”江柏温敞着衬衫衣襟,回头对她说,“以前,因为我同沈浩坤的事,严重影响了你们两个女仔的友谊长存……现在无所谓了,估计张婉怡都挺憎他。”
林意安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