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其事地提出这三点。
江柏温轻轻地呼吸着,起初还很平静,可她渐渐便觉出他腰腹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他垂在身侧的手在攥紧,胳膊青筋隐隐跳动。
他在克制着情绪。
是她的要求太过分吗?
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有轻微的松动。
“你有做到吗?”他淡声问她。
不玩突然消失那套,不隐瞒重大事件,不玩弄感情。
她有做到吗?
很显然。
她没有嘛。
那她凭什么这么要求他?
她哪来的资格!
林意安,欠他的,你到底要怎么才能还清?
“sorry,当我没睡醒。”
心虚的人,最先低头。
林意安放开他,投降似的举着两只手,又慢慢反应过来,慢慢放下。
从晨起到上班的时间还短暂,她现在最该做的事,是赶通勤。
林意安转身要去洗手间,却被他一句话叫停:
“以前你没做到的事,如果我做到了呢?”
江柏温看着她僵直的背影。
她身上只一件他的短袖t恤,衣摆堪堪盖过臀,如果看得细致,兴许在她两条腿一前一后摆动时,能隐约瞧见那一行文身。
“这次换我发誓,讲大话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他自嘲似的轻笑。
林意安听着他走近的脚步声,看着他到她跟前站定,俯身,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