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乙方的身份,生得年轻漂亮又单身,最重要的是,晚上约酒局她肯出来。
这不是默认她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嘛?
心里这么想着,马梁不禁嘀咕出声。
包厢环境嘈杂,没人能听清他说些什么,但他斜眼撇嘴的小表情,十分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鄙夷傲慢不当回事”。
林意安看了就来气,“马总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清呢?”
马梁变脸迅速:“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林小姐、江总,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喝了这杯酒,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呢,也不提江总泼我一身酒的事了——你看,我衣服到现在还是湿的呢。大家和气生财,将来合作顺利!”
江柏温单手搂着林意安,另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
马梁眼锋扫过,刚认出他腕上那是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限量陀飞轮手表,就听他似笑非笑地说:
“这么大度,不计较我泼你一身
酒的事?”
“不是不是——”他刚要找补。
江柏温打断:“恐怕,马总至今仍未认出我是哪座山。”
不给马梁继续发挥的机会,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梳着“地方支援中央”的特色发型,大步流星地赶过来,边走边拿手帕纸擦着额头的汗。
见到江柏温的第一眼,未语,脊背先低矮几分,“江总,突然叫我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江柏温肘部抵着沙发扶手,单手支着头,懒懒地抬下巴指了指马梁。
“就是,王总这双眼不太好使,半天没认出我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