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林意安不怕死地继续挑衅他,“难道对你还有更精确的评价?疯子,变丨态,衣冠禽丨兽,神经病——”
“够了!”他倏地收紧手指,掐得她手腕发疼,迅速红了一圈,仿佛也掐在林意安颈间,叫她瞬间停住所有声音。
江柏温死死地盯着她看,胸腔剧烈起伏,好像有一团火在爆炸,在燃烧,叫他全身上下所有已经愈合的伤疤,都跟着灼痛。
最痛还是心脏。
酸胀,刺痛,叫他呼吸困难。
他闭眼,眼球是湿润的,试图以此缓解全身滚沸的火气。
深呼吸,深呼吸,紧绷到骨节泛白的手指,一点一点放松,直到彻底放开她。
他睁眼,便看到林意安连滚带爬地逃到床脚,颤颤巍巍地蜷缩成一团,像炸毛的猫似的,惊恐警惕地看着他。
他到底在做什么呀?
江柏温渐渐也搞不懂自己了。
“我答应过,今晚不碰你。”他直起身来,和她距离越拉越远,从沙发捞起手机,指纹解锁,调出相册来,扬手一丢,手机被抛掷到床上,“你想删就删吧。”
林意安半信半疑地观察着他,没动。
被他惊吓过几回,她不信他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江柏温没再搭理她,而是捡走床头柜上的手机插头和充电线,丢回到行李箱里,接着是他刚换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