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温不跟她争,却在午夜时分,趁她睡熟了,偷偷将她抱回了床上,双手圈着她软腰,呼吸着她的清浅香气,说不出的满足感。
一早,江柏温叫来的车便在小区门外等着。
黑色埃尔法,三地牌,低调无声地炫耀着泼天的财富。
江柏温主动拿过她的行李箱,同他的一并放进车里。
两人先后进入后座,车子一脚油门开出。
担心堵车,两人都起得很早,这会儿都蔫巴着,犯困。
江柏温一上车就盖着薄毯,戴上眼罩补觉。
林意安望他一眼,也跟着睡回笼觉。
清明节小长假车流量激增,车子走走停停,终于赶在中午前抵达目的地。
江柏温肚饿,三人下车,在附近的餐馆应付两口,就开始准备扫墓的前期工作——香烛、纸钱、贡品……
她阿爸的遗体火化后,葬在半山腰的地方,江柏温偷懒不想带那么多东西在身上,直接借用科技的力量,用无人机送上去。
司机被留在车内观察情况,江柏温拿一把镰刀跟在林意安身旁,同她开路上山。
山是荒山,经过短短两三年风吹日晒的滋润浇灌,林木勾结,杂草丛生,如有不慎,一脚下去,草丛能没过小腿。
江柏温眼疾手快,一把薅住杂草,便落刀割断,姿势动作娴熟,绝不拖泥带水,十分有大佬架势,相当符合现如今他江家之主的身份。
“回乡下祭祖时,不会都是你开路吧?”林意安起话头。
江柏温将纠缠成团的厚重杂草,丢在一旁,“我说我只帮你开过路,你信?”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