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温眯了下眼,从抽屉中翻出眼罩蒙住那双灼亮的眼,自欺欺人,假装她还是旧时的她、
旧时的她是怎样?
面对他的告白,他的请求,她总是忐忑、害羞、娇嗔,又……期待。
那时候的她,同他打情骂俏,多可爱。
怎么可能是个感情骗子,把他骗得团团转?
又怎么忍心,看他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林意安……”他情不自禁地叫她名字,如此缠绵缱绻,下手却是更凶狠。
视觉被剥夺,全身所有感官顷刻间集中在一处,林意安胸口起伏频率愈发地快,体内氧气渐渐稀薄,江柏温同她说了句什么,她濒临窒息听不清。
西汁标出,湿晒床单。
林意安大脑有片刻昏黑,迷迷瞪瞪想起他说过的话。
是不是,说出那个词,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佢顶唔顺,真系顶唔顺……
“江柏温……”她声嗓已有些喑哑,带着轻微的哭腔,那两个字太难启齿,她欲言又止。
江柏温轻轻从鼻间哼出一声:“嗯?”
她咬唇,音量很低:“掉我……”
耳畔低鸣的嗡声应声静止,她愣了一下,明确听到江柏温落下一声“好啊”,她才敢小心翼翼地松一口气,哪知下一秒,好大一碌嘢便突然之间摄入佢个嗨!
林意安陡然一震,第一反应是剧烈挣扎。
可江柏温人高马大,两人的体型差就摆在那儿,她挣得越厉害,他没良心,笑得更坏。
“说好补偿我的,iss没法主动,现在就连安心享受都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