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胡乱挣动,用左手推搡他的肩膀时,他再次捉住她的手,死死地按压住,把床单都弄乱。
“你中意呢个姿势多d?”他话音带笑,高大热烫的身躯贴她更紧。
腿部筋骨肌肉被拉扯着,她皱眉,酸爽痛疼交织,渐渐抖颤,渐渐沁出一层薄汗,濡湿了他肌肤。
在这样潮湿闷热的夜晚,两人俱是湿黏。
“现在开始第一轮惩罚吗?”他善良地询问着,孖烟囱入边嘅宾州至卑鄙地近住佢,轻轻郁,慢慢扤,“一分钟,忍唔忍得?”
她学乖了,只是恼羞成怒地瞪他,不吭声,不摇头,也不蹬踹。
仿佛接受了这场荒诞至极的游戏。
江柏温与她对视着,爱死她眼中只得他一个,即便里面熊熊燃烧的是怒火,他却好似能从中觅得一丝甜蜜,叫他忘乎所以,险些失控,夹硬迫入去。
但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直来直往多无趣,要的是一点一点沦陷,一点点沉浸,然后……
江柏温渐渐眯起双眼。
一分钟太短暂,他信守承诺,就此停下。
林意安拧紧的眉头蓦然舒展。
叫他看了直想笑,健壮身体稍稍拉开点距离,她便迫不及待地叫他放开她,“唔唔唔!”三个音跌宕起伏,他装聋作哑,故意曲解她意思:
“不可以?是要我再次惩罚你的意思呢,还是要我不可以停下呢?”
黐线!
咸湿佬!
仗着他此刻听不清她声音,林意安用“唔唔”声肆无忌惮地输出粤韵风华:
“仆你个街!”
“顶我个嘿?”他挑眉,明知她嘴里没好话,但他有自己的翻译系统,“系咪真噶?iss咁中意同我扑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