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向前一步,林意安眼睁睁看着他踩在碎瓷片上,鲜红血液渗出,血丝汇入积水中,迅速漫延。
“够了!”她厉声呵斥,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你别动。”
放下话,她转身,摸黑去找扫把和垃圾铲。
没几秒钟就折回来,看到江柏温自顾自到沙发坐下了,走路上,淌了一地血迹。
“不是叫你别动?”她恼他不听话。
无所谓,他从来都不是乖宝宝。
“医药箱在哪?”伤到脚底可不太方便,江柏温坐没坐相地翘着二郎腿。
看他气定神闲的,林意安气不打一处来,边找出医药箱,边说他:“你是不是傻的?明知道有危险还要这样做……故意给我找麻烦,还是你想找虐?”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我傻的,被你虐得遍体鳞伤不够,还要自虐……真是嫌命长。”
说得就像小孩子赌气的气话。
林意安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想说他幼稚,可一垂眸,就见他低垂着眉眼,自顾自地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生理盐水就往伤口上倒。
她蹲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找出镊子,用酒精消毒,想帮他取出碎瓷片。
他拒绝:“你先把地板收拾下,小心点,别把你自己弄伤了。”
“你自己可以?”
“如果你真这么关心我的话。”
“……”林意安把镊子搁在他手边,“那你自己来吧。”
她去打扫碎片,再拿抹布把积水和血渍擦干净。